滿眼的激動,蕭雲奇抖擻精神,立馬挺直了脊背朝著蘇沫兒大聲喊道:“那你還不快去,隻要我的嶽丈泰山出麵,父皇還是會看在他的薄麵上對本宮網開一麵的。”
到了這個時候,蕭雲奇這蠢貨似乎忘記了,他其實根本就沒有做過任何事情,這一切,都是欲加之罪。
淡緩的走出了牢房,蘇沫兒望著天際,沉默不語的回了宮。
傍晚,有人悄無聲息的進了坤寧宮。
翌日午後,天牢傳來噩耗,昌邑王聽聞琪貴妃噩耗,痛不欲生,已與深夜在天牢自縊,死前悔不當初,寫下了認罪書。
皇帝經由此事,身體變得衰弱了許多。
他扶著那倉促間製訂的棺槨,看著裏麵那張青紫的麵孔,不忍的閉上了眼。
“朕曾經答應過你母妃一定要保住你的性命;可你怎麽就如此不愛惜自己?你真是……讓朕感到失望啊。”
身側幾個太監看到皇帝搖晃的身軀,慌忙上前攙扶,皇帝連連擺手,“朕無礙,將他厚葬了吧!”
“皇上,是否……要將昌邑王與琪貴妃同葬?”
“都是皇家的罪人,也入不得皇陵,但看在他孝心可嘉的份兒上,與她母親同入她母係祖墳中去吧。”
似乎再也不忍看一眼蕭雲奇,皇帝抵著眉心無精打采的走上了龍椅。
卻在此時,始終站在一旁的某人一聲感歎:“若皇後知道昌邑王會是這般下場,隻怕也會感到心疼吧?”
怎麽無端端的會提及皇後?
轉眼看著說話之人,文淵帝眉頭緊鎖:“六皇子與皇後又有何關聯?”
“皇上,據臣所知,昌邑王在天牢之中生活困苦,是皇後娘娘大發善心,命人為他送去了衣食,並將琪貴妃薨了的事情告知了昌邑王。”
“那個女人!”猛然一拍桌案,眼底全都是憎惡之色。
若說琪貴妃之死,像是在皇帝的心上戳了個洞,那昌邑王之死,無疑就像是有人將這個破洞更加撕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