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睜開的雙眸,隱約間似乎看到了蕭玉玦的身影。
她一定是發燒了,不然怎麽會在這個時候看到蕭玉玦呢?他此時應該還在大帳裏麵躺著呢。
懷中逐漸冰冷的身軀,蕭玉玦眉頭深鎖:“蘇沫兒,你給我睜開眼睛,聽見沒有?我讓你把眼睛給我睜開。”
“我不,我好累,我想要休息,讓我睡一下。”
“不準,你聽見沒有?把眼睛給我睜開,誰準你閉上眼睛了?薛明禮,薛老頭,你快給我進來,這丫頭怎麽就閉上眼睛了?我不能讓她死,我決不能讓她出事,你聽見沒有?”
懷抱著蘇沫兒像是瘋了一般朝著外麵衝了出去,卻忽然聽到耳後生風。
蕭玉玦抱著蘇沫兒跳出圈外,就看到莫寒陰沉著一張臉:“你是何人?怎麽進來我這大帳的?”
“蘇浩慨,還不給我攔著他?你是想要你妹妹命喪於此是不是?”
蕭玉玦現在可沒有心情與莫寒交流,他抱著雙手逐漸下垂的蘇沫兒就往外麵衝。
而此時,在烏蘇的大帳中央,一個雪衣的年輕人手中隨意撒了一下粉末,也看到周圍的人都痛癢難耐的褪去衣衫在不停的抓癢癢。
“薛老頭,你還不快滾過來,這丫頭快斷氣了,快啊!”
此時自己身上的連番劇痛與胸口的翻江倒海,蕭玉玦隻覺得自己也快要死了;他心想著,這一切都應該該死的是因為蘇沫兒身上的傷。
突然飛來棒喝,有人舉著一個藥袋子朝著他的腦瓜頂敲了下來:“你說誰是老頭子呢?我薛明禮可是儀表堂堂的神醫,我可是……”
“可是個屁,她快要死了,你難道沒看見嗎?你可要弄清楚,她要是死了,我也活不成了。”
這邊才剛阻止了莫寒的瘋狂進攻才從裏麵衝出來的兩個大男人,充耳就聽到蕭玉玦這般赤果果的告白,一時之間竟蠕動著嘴角,臉一紅竟不知該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