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他的禁忌,偏生這小子非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誰要跟一群死鬼稱兄道弟的?薛明禮搖晃了幾下手中的小藥葫蘆:“你也是這麽說,我就越不給你!我疼死你,我讓你亂說,那我可是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薛神醫,叫什麽外祖叔公?”
蕭玉玦捂著胸口,忍著一路上的顛簸,最終長袖一揮:“停車。”
“你去哪兒?”
“找蘇沫兒,去掐死她,隻要她死了,我也不疼了,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麽到這世上找像我們這麽奇怪的病例去。”
轉眼就看到蕭玉玦起身,薛明禮一下就慫了,他扯著蕭玉玦的手腕:“別,別,乖孫兒,咱有話好好說,慢慢說,你可要想好了,以你們二人現在這層關係,她死了,你也活不了的。”
“總比疼死的好。”
“我不,我,算,算了,看在我大人有大量的份兒上,就不跟你一個小屁孩一般見識了,我跟你藥還不成?”
服下止痛藥,蕭玉玦那緊鎖的眉頭終於開始慢慢舒展開來,他閉眼假寐,時刻捂著自己的胸口,腦海中卻時刻揮之不去的是蘇沫兒將死的那張臉。
此番跟著蘇沫兒一同出來的三萬人馬可謂是原封不動的跟著折返回來,但誰也預料不到蘇沫兒此番如此膽大包天的行徑,最終會為蘇家找來什麽樣的災禍。
大軍凱旋,此等驚天動地的消息震懾了整個朝堂,就連文淵皇帝也是驚愕不已。
他本以為武城侯府這一去,必將是死無葬身之地,可就因為一個還為及笄的丫頭,他心中的惡念竟然就被打破了?
他現在該以怎樣的麵孔麵對這支回來的隊伍?是該先降罪,還是該犒賞?亦或者是……他靜觀其變?
顯然能坐上皇位的人都必定不簡單;文淵皇帝靜坐朝堂,充耳不聞身下的那群朝臣的交頭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