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無法過多移動,蘇沫兒暫且留在了武城侯府修養身子。
太後聞其傷重,特命太醫院出動,務必要保住蘇沫兒的性命。
這一出皇恩浩**演的是淚流兩行,可蘇沫兒躺在榻上,看著眼前這支恨不得隊伍一脈排到了大門外的太醫隊伍,心中陣陣冷笑。
怕她用著將死之計為蘇家謀得一片生機?太後果然也是老謀深算,從來沒有真正的信任過她。
隻是,蘇沫兒這脈象時斷時續,倒真的印證了她性命堪憂這一點,也總算是讓武城侯府功過相抵,既往不咎了。
懶洋洋的躺在榻上,太醫那一碗碗苦澀的湯藥全都灌進肚子裏麵,撚著胡須,盯著蘇沫兒:“鸞茵郡主近來可感覺好一些了嗎?”
要說傷口有什麽變化,她還真就沒有什麽可說的;但起碼現在身上也算是有了些力氣,看來她這滋補的湯藥每天喝下來,也總算是有些療效。
點著頭,一臉感謝的神情,蘇沫兒低語:“有勞陸太醫了,我最近感到身體不再那麽疲憊了,這一切都是諸位太醫的功勞,尤其以陸太醫您為首,真是為我多多費心了。”
可不就是,對這個鸞茵郡主,他還真是上了心;倒不是說他有什麽想法,而是後宮裏麵那一個個三天兩頭都過來詢問這位姑娘病情的貴人們……
小小年紀,也不知道她的前途究竟是康莊大道,亦或者是……命運多舛啊!
陸太醫深施一禮,“既然郡主的身子也已經逐漸康複,那老臣這幾日就不必每天都過來問診了,眼下逍遙王那邊才是關鍵所在啊。”
蕭玉玦?說起來這一路讓他隨行回來,卻在城門口就不見了蹤影;這些日子他倒是連一點兒消息也沒有啊!
蘇沫兒狀似無意的打探道:“太醫要去逍遙王府?是出了什麽事了嗎?”
“哎,這事兒鬧得,前些日子逍遙王一直閉門不出,說是偶感風寒身體不適;可豈料,卻是得了時疫,如今逍遙王府被封不說,王爺病情時有反複,皇上關心,下官也隻能竭盡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