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眸含著譏笑,蘇沫兒繞了繞鬢角的發絲:“一家人?誰跟你們是一家人?不知感恩,企圖貪墨我蘇家的家產,也配叫一家人?蘇家養了你們這麽多年,不求回報,可你們卻變本加厲,這也叫一家人?我武城侯府有難,你們躲起來不見人,這也叫一家人?既然你們不仁,也休怪我不義。”
“蘇,蘇沫兒,你小心遭到報應,想當年,你娘死了,你姨母想要做填房,都被你轟出去了,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誰心裏還沒有個數?”
氣得蘇沫兒猛然回首,正欲教訓那老東西,可平白無故的院子裏卻突然一聲轟然巨響。
眾人引頸側望,眼睜睜看著出門的長廊上一處欄杆此時已經被人一掌碎成了斷木,嚇得眾人一抖,險些尿了褲子。
“老子這些年供養你們,可不是為了讓你們欺負我閨女的;老子不吭聲,別以為我傻;今兒還敢罵道我閨女的頭上來?老子這些年都舍不得說她一個字兒,你特麽算老幾?”
氣惱的衝過來,一拳頭將剛剛罵人的老東西從地上拎起來,力大無窮的高大身軀,瞪得仿若銅鈴般充滿火苗的眼珠子,讓所有人都倒退了幾步。
福伯低聲說道:“老爺,您來了?”
“就是你,你剛剛說什麽來著?你也能說的出口?當年我娘子死的時候,兩個丫頭才多大?你們不僅沒有過來安撫,反倒將老子不要那女人的事兒也推到我女兒頭上來了?誰跟你們的膽子?”
相較於蘇明甫太過激動的神情,蘇沫兒現在褪去了怒火,反倒頭腦更加清晰可見。
原本,這些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去的親戚,也是沒理由跑到他們這兒來折騰的,她可不覺得一群沒見過世麵的鄉下人會想到這個主意。
幾步緩慢的走到剛剛那個老頭的麵前,看著他驚恐莫名的倒退了幾步,雙手防禦的擋在胸前,就怕蘇沫兒一個不高興,也將他從地上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