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地上還趴著的那一位著實是冷了場的呆愣在原地。
直到眼前突然多出一雙繡花鞋,又有人輕巧的咳嗽了幾聲:“嗯哼。”
仰麵朝天,嘴巴張得大大的,看到蘇沫兒笑容可掬的表情,卻轉眼就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惡毒的詛咒著,一邊朝著侯府門口跑去,半途撞在一人身上,站穩腳步,抬起頭,就被一雙極冷且極度厭惡的眼神所驚嚇,又是跳腳的繞道飛一般的逃離出去。
蘇沫兒看到這裏,心頭哼笑了幾聲,開口道:“福伯,跟出去,找咱們府上幾個嗓門高的婆娘站在門口叫罵,就說他們這些宗親喪盡天良,想要趁著武城侯身上有傷的時候,貪墨侯府的家產,還詛咒侯爺斷子絕孫,把他們罵的越惡毒越好,到時候每個人俸銀加一兩。”
福伯暗自捏了一把冷汗,二小姐這招兒可是夠狠的,這是連那幫人的後路都給絕了。
一旁的蘇明甫豈有不明白的道理?他似是有些不敢苟同的走上前來。
“沫兒,他們走了也就罷了,做人不可太過絕情,畢竟大家都是親戚。”
她家老爹啊,還真是典型的惡鬼臉菩薩心;對於這種吃裏扒外的東西,竟然還想要給他們留一條後路?
蘇沫兒輕輕搖了搖頭,“阿爹,你今天給他們留了後路,便是讓他們方便有借口在他日繼續上門滋擾;以後我與大姐成婚之後,府上平日裏就隻有二嬸帶著小四把守著,難道你想要讓他們繼續上門欺負咱們家的人?”
“大伯,沫兒說得對,咱們處處都想著別人,可他們可曾想過咱們?當初咱們在沙場上的時候,誰來幫過咱們?”
剛剛在院子裏麵的蘇浩慨滿眼激烈表情的低吼著。
他可是到現在也沒忘記,自己與父親回來的時候,母親那孱弱的身軀還有尚未足月嗷嗷待哺的幼弟是有多麽的淒慘;若真是將他們當做是一家人,在家人有難的時候,他們又豈會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