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無恥的逍遙王竟然想要輕薄她?
太多的惱火,讓蘇沫兒亂了分寸,突然一個撅頭,狠狠的撞在了蕭玉玦的額頭上。
雙重打擊的疼痛,讓蕭玉玦險些就地暈厥過去。
他一邊搖晃著身軀捂著隱隱作痛的額頭,卻又難耐的肚子一陣清奇的咕咕聲,鬧得他又不得不彎腰弓背揉著肚子。
這一連串的打擊,讓蕭玉玦非同感想,他喘著粗氣:“蘇,蘇沫兒,你知不知道你對本王做了什麽?”
她做了什麽?明明剛剛就是他欲圖謀不軌,自己一個好人家的清白女兒家,自然要懂得反擊。
慌亂的一把揪住被角往牆角瑟縮,蘇沫兒結結巴巴:“是,是你想要對我圖謀不軌,所以,所以我才……”
我圖你的大頭鬼。
蕭玉玦晃了幾下頭,搖搖晃晃開口:“蘇沫兒,你速去傳太醫,就說肚子不舒服。”
“我沒有不舒服啊!”
“你有!”
“我沒有……”
“蘇沫兒,你若是現在不聽本王的話,你信不信我立馬到皇上那兒去折騰,讓他阻止你明天出現在六皇子府的宴會上?”
和諧融洽的交談在二人之間顯然已經不可能,蘇沫兒被逼無奈,大半夜傳了太醫上門。
“郡主今日吃得東西過於雜亂無章,所以才導致的腸胃不調,老夫這就去給你開一副藥。”
聽著太醫的話,蘇沫兒又有些古怪的揉了揉肚子:她這一切可都是按照逍遙王所說的症狀報出來的,而太醫還真就替她診出了不舒服?還真是奇哉怪也。
看著夏荷端上了的一碗苦森森的湯藥,本欲不想要喝一口。
奈何那房梁上的一雙眼睛,好像要把她怎樣一般,讓她實在是憋屈的不敢反駁,隻能平白灌了一碗湯藥下腹,心中卻早已將這筆賬記在了逍遙王的頭上。
半個時辰,肚子裏麵總算不再翻江倒海,看著蘇沫兒被人服侍著再次睡下,蕭玉玦一個翻身從上麵跳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