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區區十二歲的年紀,這丫頭果然如皇祖母所言,是個難得頭腦清晰的,若是真能將她拉攏過來,對日後必將有大用途。
思及此,蕭雲墨又微微側目:“既然蘇家大小姐已經有了婚配,那接下來是否就要輪到沫兒了?”
怎麽會在這時候提起這件事,難道七皇子不覺得自己操之過急了嗎?
蘇沫兒微微嘟著嘴唇:“七皇子玩笑了,沫兒陪在老祖宗的身邊還沒夠呢!”
好一個把皇太後當成了搪塞的借口,蕭雲墨還想要說話,但馬車卻一個顛簸,驟然停了下來。
“誰,誰誰?敢當著我們的馬車?可知道我們可是國舅府的。”
吆五喝六的嗓音,聽在蘇沫兒的耳中充滿了譏誚。
她撇撇嘴,偷眼觀望著蕭雲墨,靜待他接下來的處理辦法。
重重的咳嗽了幾聲,蕭雲墨從另一邊掀開了車簾,表情寡淡的說道:“怎麽回事兒?難道不知道車上有鸞茵郡主在此?若是驚擾了她,你們幾個吃罪的起嗎?”
車夫聞言,急忙轉身:“是,七皇子說得對,是奴才的錯!”
一開口卻將蘇沫兒頂到了風口浪尖,讓她忍不住心中暗罵這個七皇子也忒不是個東西。
蘇沫兒也從這一邊掀開了簾子,顯然前麵那輛馬車上的女子在聽聞蘇沫兒的名諱之後,更是想要與她一較高下。
王瑤嬅與王玉蓮兩姐妹從馬車探頭,一眼看到蘇沫兒,努嘴說道:“蘇沫兒,怎麽又是你?我就知道遇到你準沒好事,如今你的馬車驚擾了我們的馬車,你難道不該給我們賠罪嗎?”
“原本該是這個道理,隻是……這輛馬車的主人卻並非是沫兒,沫兒也不過就是蹭了七皇子的馬車,從太後娘娘的鳳儀宮出發的,所以要說起這件事,想來還需二位縣主親自問問七殿下了。”
她們雖仗著皇後在後宮作威作福,但畢竟比皇子還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