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時怎麽也想不到,有一天她麵對自己曾經死亡的事情,會這麽冷靜。
她本以為,自己會歇斯底裏的質問,責罵,怪言行司這個劊子手。
可這一刻她什麽多餘的心情都沒有。隻是很平靜,想知道言行司他到底有沒有這麽做過。
言行司方才還滿是醉意的雙眼頓時冷凝了下來,沉了音色道:“他們胡說。”
“是嗎?你有證據?”沈靈時好笑反問,覺得言行司這話等於白說。
你說別人胡說就胡說?我還說你長得醜呢!
言行司被沈靈時的話激出了火氣,陰沉著臉道:“她自己在外樹敵太多,別人早就打點好了,肯定少不了吃苦。她扛不住……”
後麵的話言行司沒繼續往下說,眼中似是有傷感在。
“所以你什麽都沒做?”
“我做什麽了?”言行司不答反問,看著沈靈時的眼中寫滿了不解。
他臉上還有醉意所表現出的紅暈,讓人看著很難不動容。
沈靈時擰眉看著他,質問道:“你派人給她的車動了手腳,害得她意外撞死了人,還揚言說她一輩子都別想從看守所裏出來。你說你沒做?”
嗬嗬,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她長這麽大,還沒聽過這麽好笑的笑話!
“我沒有。”言行司開口解釋。
但看沈靈時一臉不信,他又急忙道:“她出事的時候我在外麵出差,回來的時候才知道那些事情。我有托人去問,可這件事情被人做的很幹淨,當時查不到任何證據……”
“我把她當成自己敬重的對手,怎麽可能對她動手?”
言行司一臉懊悔,低喃道:“當初我要是早點回來,或許還能讓那家人改口撤訴……”
“一切就發生在那一個月,京市的消息也被人封鎖,我想做什麽根本就來不及……”
“原來,事情不是你做的……”沈靈時癱坐在沙發上,身子微微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