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言行司是被太陽穴給疼醒的。
他伸手一摸已經滑到腰間的被子，揉著疼痛不已的頭起身。
這是在酒店？寧棠棠人呢？
“醒了？”沈靈時聽到動靜出門，看著一臉懵的言行司，臉上不由多了笑容。
都說言行司酒量好，她從前一直都想找機會較量較量。
隻是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也隻能像是昨晚那樣耍賴，硬是在言行司麵前養了一晚上的魚。
不過有件事情倒也挺奇怪。她昨天那麽欺負人，他居然沒發火？
“幾點了？”言行司皺著眉頭問。
看那樣子，分明是昨晚沒睡好。
沈靈時忍著笑看了眼手機，然後舉給他看。
言行司看到七點半的時候鬆了一口氣，可隨後卻擰眉反問道：“你昨晚沒睡？”
“……”
這洞察力，沈靈時無話可說。
她本來想著言行司會說她兩句，怪她昨晚不該那麽跟他喝酒，誤了事情。
可言行司起來去刷牙，直到服務員送來早餐，他都一個字沒說。
罵了人那麽久，就算他不說啥，沈靈時心中也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還冤枉了人，差點兒就把他臉踩在腳底下了，心中沒點兒愧疚感怎麽能行？
“言總，喝奶！”沈靈時帶著笑容恭敬的送上一杯牛奶。
雖然奶是服務員送來的。
也是她倒上的。
但是，心意是沈靈時的呀！
言行司眉心動了動，應了一聲，接過牛奶喝了一口，仍然沒主動跟她說話。
這種冷淡的反應，反而讓沈靈時覺得不對。
等等，他是不是對昨晚的事情還有記憶？不應該啊！
要是言行司記得的話，今天就應該是他質問她昨天晚上為什麽要居心不良的問那些話吧？
他要是真的問起來，她覺得自己準備的那套說辭完全弱爆了。隻是網友的話，人家怎麽死的你怎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