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個小時的顛婆,瑞允兒三人來到臨山靠海的鳳頤閣。下車時,心口那股異物感再次襲來。
如同魚刺卡喉,紮的人心煩意亂。瑞允兒拄著手杖,捂著自己的胸口皺眉,難道是太大意,中了林沐皙的套?可那些食物的口感沒有問題,不會是中毒啊。
“林大夫人,你哪裏不舒服嗎?”林沐皙佯裝關切問。
瑞允兒搖頭,“沒什麽事兒,你前麵帶路吧。”
說完,一股惡心的感覺猛然襲來,瑞允兒忍不住的幹嘔了幾聲。
“她不會是懷孕了吧?”蔣竹詫異道。
林沐皙美眸彎起,“林昭就沒碰過她一個手指頭,懷孕?不太可能。”
“不會是和別人?”蔣竹不懷好意的打量瑞允兒。
“在瞎說,我打掉你的門牙。”沒等蔣竹的話音落下,一道清冷的男音,直接給蔣竹來了個下馬威。
蔣竹回眸望去,見一個臉上有疙瘩的男人從一輛奧迪車上下來。
男人三十多歲,一腦袋少白頭,臉上坑坑窪窪,年紀輕輕卻寫滿了滄桑的感覺。
“你誰呀?跑我這管什麽閑事?”蔣竹一個花花公子,挨了懟肯定是要懟回去的。
但話沒說完,林沐皙便將他攔住,轉而望向滄桑男人笑道,“八爺說的是,誰都不該對我們的林大夫人這般不敬。”
瑞允兒望向來人,替她說話的,是孟家八爺,孟祥龍。不似孟家那些帥哥靚女,孟八可能是得了某種疾病,30歲的小夥、長得和50歲大叔一樣。
雖然長相難看,但他是一名出色的賭徒和神偷。換牌偷牌出神入化,靈活的指尖甚至可以同時給五根繡花針穿針引線。別小看這門手藝,普通人同時穿兩根針都難。
前世,這個八爺終身未娶。他脾氣古怪,一直守在茵河碼頭,似乎在等著什麽人回來。瑞允兒對八爺了解不多,直到她死,都不是很清楚他是否等到了想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