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孟老夫人的臥室,卻不見老夫人身影。打聽了“梅韻”才知道,孟老夫人心疼兒子被抓,沒心情辦壽宴,自己一個人跑到外麵躲清淨去了。
前院客廳這幾個孫子不知道,還在那自顧自的張羅著。
孟八望向瑞允兒,“允姨,這下熱鬧了,奶奶跑了。”
瑞允兒彎起唇角,沒等表態,眸光陡然落在老夫人床頭的一件香爐上,這味道太濃了。
瑞允兒斜了一眼臥室外偷窺的孟祥錦,不動聲色的給孟八一顆藥丸。
“這是?”孟八不解的問。
瑞允兒斜著香爐笑了笑,“口香糖,醒腦提神的。”
孟八接過藥丸在鼻尖嗅了嗅,但心存警惕沒有吃。
瑞允兒握緊手杖,用僅能二人聽到的聲音說,“這香爐裏是迷藥,專門暗算人的小把戲。”
孟八看了一眼梅韻,那意思是在問,她怎麽沒事兒?
瑞允兒斜著門外偷窺的孟祥錦,“某人要對付的是咱們倆,別人肯定早有準備。”
孟八捏著藥丸半信半疑還是不敢吃。瑞允兒失笑,“不用吃,剛才你嗅了一下,藥丸已經起作用了。”
孟八驚詫的看著瑞允兒,難怪能在爾虞我詐的財閥夾縫中活下來,閱曆手段果然不一般呐。
瑞允兒揚了揚眉,剛欲謙虛幾句,脖子猛然傳來一陣燥熱。不似室內氣溫升高,這股燥熱是從內向外蔓延,熾熱的暖流仿佛洪水野獸、在身體內攻城略地不斷衝擊著她的理智。
瑞允兒揉了揉額頭,眼前本就模糊的事物,變得更加朦朧。
遭了,是催、情藥。可毒藥瑞允兒能聞出來,自己這毒是怎麽“中”的呢?扭頭看向香爐,不是它,這點小動作傷不到她。
“允姨?”孟八問。
瑞允兒一陣迷糊,聽到的聲音仿佛在腦子裏放大了無數倍。
她想說話,卻說不出,本能的察覺到自己正鬼使神差的向麵前的八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