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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已是夜晚。烏雲壓頂,窗外漆黑如墨。瑞允兒昏昏沉沉的睜開眼,身上的箭頭已經沒了,胸口裹著紗布,手背上還紮著點滴。
掃視周圍,整齊的書架,幹淨的大床,自己身處的不像是醫院,反倒像是誰的臥室。
“你終於醒了。”一身白色睡衣的芳芳,端著一碗小米粥從廚房出來。
“我身上的箭頭呢?”瑞允兒坐起身問。
“我找了個女醫生給你拔了,怎麽?你還想留著它過年不成?”頓了頓,芳芳噗嗤一聲樂了出來,“箭頭紮的有點深,你這幾天可千萬不要劇烈運動啊。”
嘴硬心軟。瑞允兒吐了口氣,與芳芳對視,“這是什麽地方?被褥怎麽有種熟悉的味道?”
瞎子不僅耳朵靈敏鼻子更靈,芳芳將小米粥遞給瑞允兒,“這是中央街的廉租房,十爺在外曆練的住處,你用的是他的行禮,所以味道比較熟悉。”
瑞允兒沒接她遞過來的米粥,而是眸光不善的盯著芳芳,“你平時和他住在一起?”
芳芳擺手,“這個絕對沒有,我和他是親戚,當不了你情敵。”
“你少拿話敷衍我,你們兩個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瑞允兒兩世為人,曉得芳芳的底細。
芳芳驚愕的皺起黛眉,但還是耐心解釋道,“允姑娘,我跟十爺的血親確實八竿子打不著。但我對他太熟悉了,提不起半點興趣。”
芳芳有自知之明,她身份卑微,絕不敢奢求十爺的恩澤。
瑞允兒不置可否,話鋒一轉問,“木承那邊怎麽樣?”
林昭?孟十為了她都快和家人翻臉了,瑞允兒還惦記那個正牌老公呢?芳芳翻了翻白眼,“林昭頂著傷、還在籌備他的學區房項目,地基都已經打好,很快就要建設學區房了,聽說這次融資30個億,絕對是大手筆。”
看著外麵烏雲翻滾的天空,瑞允兒勾起唇角。快了,孟家不是要保林昭嗎?瑞允兒很快讓孟家親手切了林家這個馬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