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鼻哥紅著臉點頭,“是,我這就去辦。”
“別忘了我給你的紙條,一定要按時發出去。”瑞允兒。
大鼻哥領命剛要走,猛然意識到什麽一樣轉身回來,“允兒姑娘,你最近少看新聞。”
瑞允兒似懂非懂的看著他,那意思像在問,為什麽?
大鼻哥沒解釋,“看新聞對心情不好。”
說完,沒等瑞允兒回話,轉身退下。看著他翻窗出去,瑞允兒彎了彎眉眼,隨手拔掉手背上的針,打開手機、翻看那些孟十發來的未讀短信。
沒有虛寒問暖的問候,沒有情深意切的告白,有的,隻是一個個在屏幕上跳舞的手勢。
都是某個自戀的爺,用自己的手做模特,擺出的各式各樣的姿勢。
瑞允兒用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十爺,你這都什麽意思啊?”
孟十的短信回的很快,卻答非所問,“你怎麽才回信啊?”
孟十長籲短歎,瑞允兒不理他,芳芳也是欲言又止,要不是自己被關了禁閉,早就回去找她了。
瑞允兒短信,“惱什麽?我睡了一覺,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給你消息,你還不知足啊?”
平時遇到孟十矯情,瑞允兒是懶得解釋的。可這次瑞允兒不僅解釋了,還有一點哄他的意味,這可讓某爺大為驚喜,幾秒鍾不到電話就打過來了。
“喂?允兒,你睡了嗎?”孟十電話。
瑞允兒輕咳兩聲,掩飾自己的虛弱,“醒了,不想再睡了。”
她都睡了兩天了,再睡就成僵屍了。
電話另一端沉默不語。瑞允兒吐了口香氣,“怎麽不說話?在玩兒沉默,我掛了。”
聽筒裏傳出孟十的喘息聲,片刻,一句仿佛放下所有防備,敞開心扉的話,在十爺的房間中回**,“允兒,我想你。”
瑞允兒沉思片刻,“好好照顧自己,其實……”
瑞允兒不敢挑明。她想說的是,其實咱們不用在一起,就這樣,偶爾見一次麵,偶爾談一次心,牽掛著彼此,足以。她理想中的愛情,或許就是這樣若即若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