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昭容還做著美夢,夢見她今夜伺候了陛下,隨後升官發財,一路上發達,甚至還能和皇貴妃平起平坐……
這次機會還是好不容易季雲桐給人送來的,也不知能不能把握的住。闔宮上下都眨巴著眼睛,死死的盯著。
“主子,你若是打扮的再俏裏一些,說不定陛下能更喜歡。”紫英輾轉多處,終於養好了身上的傷。
如果不是丞相的再造之恩,她現如今就已經死在浣衣局了。夏酌蓮雖然不是個東西,可是老丞相絕對是個識大體的人,知道在公眾有自己的內因,是多麽重要,幹脆就將她培養成了探子。
齊昭容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好似是有那麽一些素了,可是又該如何打扮才能抵得過皇後那張狐媚獲寵的臉?
她冷冷的哼了一聲,像是有些不在意這個以色示人的皇後,還大言不慚的放出了話,“再過些時日,這個皇後也該到頭了,要是我遇見陛下在先,這位置還輪不到她呢。”
慕容玦站在外頭,聽得一清二楚,但他還是將情緒藏住。身旁的小太監腦袋都快低到腳底下了,心裏頭還使勁兒的期盼著這位小主可少說些!
敬事房中,季雲桐看著自己的名字已經將那一整本的冊子幾乎填滿,這時候才想起來,原來在冊封皇貴妃和找新人入宮之前,一直都是自己獨宮專寵。
“皇後娘娘,您還有什麽吩咐嗎?奴才們已經按照您的囑咐,把皇上請了去了。”那些老公公都抖抖嗦嗦的。
他們不知皇後娘娘駕到是為了何事,莫不是為了將誰的頭牌拿下來?
“沒事了,既然公公已經把陛下推出去了,那本宮也去看一看,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絕世美人,要讓原本已經遭受貶謫的丞相大人處理保全。”
夏酌蓮做的那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的全都被季雲桐記著。總有一天,是要還回去的,不然難解她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