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煙郡主有七位兄長,年紀最大的現如今已經生兒育女,手下又有四個孩子。老大三十有八,代理塞外事務替他們年老的王管著塞外的一切。
這一次過來朝拜的是剩下的六位,老二到老七一下子全送了過來。慕容玦為著這一點沒少愁,就連北寒國的那些探子潛入皇宮探查消息,都隻是讓禁衛軍將人處死丟去了亂葬崗。
季雲桐被問的一愣一愣,塞外的人來了,自己該怎麽處理。聽下麵那些人回稟,那些塞外的壯漢一個個的力大如牛,都有兩米多。
“娘娘,方才您打發了女官去太後那,這件事情您可不能讓。關係到您在後宮的聲譽,此時您已經登上皇後之位許久,總該要親自主持盛典。”
月梅躊躇許久,連帶著青荷也一起跪在了一旁。季雲桐眼下看著是躲不過了,倒也不是真的害怕那些人會對自己不利。季雲桐當初雖然學的是拳擊,可也會四兩撥千斤的法子,又不是沒和200斤的壯漢打過。
就是覺得麻煩,阮貞那邊還沒結束,剛剛封了皇貴妃,那接下來自己就沒了用處,日後還不是一樣要出宮。管這麽多,又有什麽用。最後還是要給真愛讓路,說不定早點放權,還能少受些折磨。
“行啦,你們倆也不用多說,皇後該做的事情本宮清楚,老祖宗教的東西忘不了。”
嘴上雖然這麽說,可季雲桐還是心裏沒底,總覺得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的跳著,像是要發生什麽事。
最近宮裏宮外都挺熱鬧,一方是塞外的使團來訪,聽說他們要獻上一個絕世珍寶。另外一方,也是厲王動身前往封地的日子。據說慕容玦為了更好地控製江南的水患,把夏佐和這位殿下都丟了出去。
宇文嘉緊皺著眉頭,如果跟陛下設想的不同,塞外的人想要奪回他們的邊塞城池,麵上一套,私底下又是一套,那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