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鬥不夠院裏養著的那位也就算了,連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丫頭也鬥不過。
太後將剪掉的花枝一把掃進銅盆中,可惜了。
第二日清晨,整個後宮都鬧翻了天,慕容玦甚至連早朝都不去上了,守在未央宮前盯著他們往裏搬東西。
季雲桐穿著一身淺紫色宮裝,長及曳地,細腰以雲帶約束,更顯出不盈一握,發間一支七寶珊瑚簪,映得麵若芙蓉,一雙媚眼微微上揚,清明的眼底透著一絲凜然。
這未央宮不愧是從前皇後的居所,其氣派與慕容玦所在的溫室點相比較也不差多少,高聳的屋簷上揚,一眾宮女太監搬著皇上賞賜的物件往裏走,場麵好不熱鬧。
“這就是我以後的居所了?”季雲桐看著抬進去的那一箱箱金銀首飾兩眼放光,也不知道這得值多少銀子啊。
“怎麽,不喜歡?”慕容玦側眸看著她,眼中含笑,在讓人眼底便是無盡的寵愛。
“得了未央宮她還能不喜歡?”太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疏冷中透著無限的威嚴,夏酌蓮站在她身後,滿眼的妒忌藏也藏不住,有太後護著,這足到底是沒禁成。
“兒臣參見母後。”慕容玦聞聲,立馬回頭行禮。
在場眾人也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行禮跪拜,季雲桐依著樣子跪了下去,偷偷抬頭看眼前的人。
“起來吧,不必如此多禮。”太後的聲音你充滿慈愛,但那是對皇上的,就在季雲桐要起身的瞬間,夏酌蓮突然冷聲道,“太後娘娘可沒讓你起來!”
季雲桐一愣,這才發現太後冷眼望著自己,那雙鳳眼微微上揚,飽含威嚴的審視著自己。
“不知臣妾做錯了什麽惹怒了太後?”她屈著身子,做出一副伏低做小的模樣,那可是上一屆宮鬥冠軍,自己還是不要太莽撞的好。
“陛下封你為昭容也有些時日了,你卻從未去給太後娘娘請過安,還不知錯?!”有了人撐腰,夏酌蓮的氣焰又囂張了起來,她怒視著季雲桐,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兩個窟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