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桐躲在皇上身後聳了聳肩,一臉沒所謂的樣子更是刺傷了夏酌蓮的眼。
“姑母,我看她就是不把您放在眼裏!”
看看她現在這幅囂張的樣子,哪裏有一點兒尊長的態度在裏麵。
“夏貴妃,朕不是讓你回宮禁足?怎麽,連朕的話你都不放在眼裏了?”
慕容玦冷聲說道,夏酌蓮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滿臉委屈的望著太後。
“既然如此,那哀家便先回去了,蓮兒,你也回宮休息吧。”太後言語清淡,一雙鳳眼中閃過一絲淩厲,隨即轉身,一眾人浩浩****的離開了未央宮。
“這後宮還真有意思。”季雲桐鬆了一口氣。
這太後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氣場卻開了幾丈遠,若換做平常人,恐怕早就被這場麵嚇傻了。
“你不怕她?”慕容玦眼眸微眯,審視著眼前的女人。
“為什麽要怕?”她眼中的光閃了閃,有些不明所以。
若是放在前世,像太後這樣的女人她見多了,如果每個她都要去害怕一下的話,那還要不要活了?
“那是朕的母後。”男人隨即說道。
他沒有皇後,在整個後宮之中就是太後最大,代掌鳳印,掌管著生殺大權,得罪了太後,之後的日子可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所以呢?”季雲桐黛眉一挑,心裏腹誹道,我連你都不怕難不成還會怕你媽?
“季昭容,寵妃可不是這麽好當的。”慕容玦突然附到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小心一不留神丟了性命。”
季雲桐側眸瞪著他那雙與太後有幾分相似的鳳眸,水光朦朧的眼中多了幾分怒意,若不是因為他,自己能落到這種境地?
二人此時的姿勢極其曖昧,眾人低垂著頭小心翼翼的辦著手裏的事情,誰也不敢抬頭看。
“陛下,昭容,德妃娘娘派人送了禮過來,祝賀昭容移宮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