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佇立在那裏,一身杏色的勁裝染滿鮮血,手中長劍滴血,慕容玦更甚,腳邊堆積的刺客屍體成山,還有沒死透的在那裏抽搐著。
季雲桐與他相視一眼,誰也沒說話,就在此時,林琮帶著一種侍衛將這裏團團圍住,他看著提著劍的季雲桐,眼中滿是駭然,這真的隻是一個宮中妃嬪嗎?為什麽他會看到女將軍的影子!
“你們怎麽才來!”季雲桐見狀,忍不住鬆了口氣,她擦了擦臉上的血漬,結果越擦越髒,滔天的血腥味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微臣救駕來遲!請陛下降罪!”林琮單膝跪在血泊之中,身子挺的筆直。
“抓去審問。”
來的十餘人個刺客,除去逃走的幾個,現場隻剩下被踹斷脊椎骨的那個人,慕容玦的眸光在他身上掃過,隻見那人被擒拿在地,痛苦的尖叫不停。
慕容玦的衣袖被刺客劃破,身上滿是鮮血,不知是他自己的,還是刺客留下的。
“陛下……”季雲桐緩步走過去,現在放鬆下來,她才覺得這個的雙手酸痛的緊,右手緊緊握著劍柄,虎口處被震得發麻。
“沒事吧?”慕容玦緊皺著眉頭,一把扶住她的手臂,滿臉的血更襯得她唇色慘白,冷聲說道,“方才不是打的挺起勁嗎?”
這麽能逞強,還要他來做什麽?女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牽強的笑來,她隻覺得自己渾身難受,仿佛整個人被浸泡在了血壇子裏,讓她喘不過氣來。
“陛下,我想去洗洗。”她實在是受不了了。
“林琮,此處交由你與宇文少卿處理,來人護送朕和季妃回宮!”男人一把將人抱起,準備的馬車早已停在了巷子外麵,季雲桐在他懷中,終於感覺到了安全感,昏迷了過去。
她隻覺得自己頭痛的像是要炸開了一樣,滿臉都是鮮血,她怎麽也擦不幹淨,眼前是一個又一個的戰友倒在自己麵前,可她怎麽努力也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