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跟我有什麽關係?”季雲桐挑了挑眉,總覺得對方話裏有話,難不成她個那個所謂的北寒國還有關鍵?
“你當真不知道?”慕容玦見她這幅模樣,那雙清純的眼睛坦然自若,若不是真的,那就是演技了得。
女人扶著額頭,滿臉的生無可戀。
“陛下是覺得,我會傻到找人來殺自己嗎?”她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努力都被喂了狗了,就憑一次沒裏頭的刺殺,就聯想到她身上,原主從前是得多會作死,才導致她現在怎麽洗都洗不幹淨自己。
慕容玦一臉探究的看著麵前的人,仿佛能從女人臉上看出花來一樣。
“罷了,不是也好。”他突然歎了口氣,從位子上站起來道,“既然你醒了,明日的冊封典禮自己去準備準備。”
“什麽冊封典禮?”
隻是昏迷了幾日,怎麽一醒來什麽都變了?
“冊妃典禮。”慕容玦瞥了季雲桐一眼,看來這個女人對這些東西是從來都沒有去了解過。
這是本朝以來晉升最快的一個妃子,從一個小小宮女晉升到妃位,在宮裏都快被解說成傳奇了。
一戰成名,宮裏的其他嬪妃也不敢再隨意來招惹她,畢竟那可是皇帝的救命恩人!但是一個人除外。
“救命恩人?本宮看來,那刺客怕是她招惹來的吧!”夏酌蓮勃然大怒,一個賤蹄子而已,也配被尊為妃?
“娘娘息怒。”采月在一邊安慰,生怕她又說出什麽大逆不道的話來,“那位如今是宮裏的新貴,娘娘且再忍忍,總有一天,她會摔下去的。”早知道,像這樣一飛衝天的人,飛的多有高,到時候摔的就有多慘!
“忍?你讓本宮忍她?”夏酌蓮好像聽到了一個什麽天大的笑話,她倒坐在貴妃椅上,有侍女看見,立馬就底下身來給她捶腿。
“娘娘,紫英來了。”采月從門外帶著一個穿著未央宮一等宮女衣服的女子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