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裏,有本宮在。”季雲桐眉頭微挑,似笑非笑地看向她,仿佛是在宣示主權。
“是,娘娘。”紫英見狀,心裏雖然有氣,但也不能說什麽,隻得退了出去。
“把這麽一個奴婢留在身邊,你可真是有意思。”慕容玦一把人拉進了懷裏,輕輕挑起女人的下巴,探究的看著她那張精致的臉蛋,
“怎麽?現在連臣妾留什麽人在身邊陛下都要來管一管了嗎?”
季雲桐把他的手打下去,斜腿坐在對方身上,手指不安分的在他身上瞎摸,男人緊實的肌肉手感簡直好到爆,她挑著眉,彎著眼,笑意盈盈。
“你想做什麽,朕自然不會管你。”男人修長的手指碰了碰對方的唇,柔軟觸感讓他心曠神怡,“隻是,若是你想做的事情超出了朕的底線,該知道會是什麽結果。”
季雲桐盯著麵前的眼眸,用溫柔至極的聲音說著冰冷的話,深諳的眼底沒有一絲感情。
“難不成陛下還在懷疑臣妾?”她纖細的雙手環抱住男人的脖子,輕輕附在他耳邊,低聲道,“臣妾實在想不明白,陛下為什麽三番五次的懷疑我。”
連身邊的侍女都是慕容玦給她安排的,自己還有什麽能力去找那麽一大群北寒的刺客。
“陛下若是真的不得安心,不如把成臣妾拷起來,永遠留在身邊?”她在對方耳後吹了口氣,連呼吸都是嬌媚的聲音。
慕容玦皺著眉頭,對於她的引誘一絲不動,最近朝野動**,北寒國的刺客有突然出現,這讓他不得不懷疑,慕容玦的手摸到她的肩膀上,慢慢往下,落在那一塊鮮明的胎記上,他突然將前襟撕開,一朵豔麗的淩霄花現在人前。
季雲桐的神情一滯,突然想起對方第一次看見這個胎記時的神情,莫不是這個胎記也和刺客神情的刺青一樣,是某種身份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