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貞那張毫無波瀾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幾分異樣,但很快又被隱去,仿佛侍女所說的話與她沒有關係一般。
“姑娘,奴婢覺得,陛下還是念著您的,您若是肯妥協,或許……”地位不再她之下。
她總覺得那位季淑妃隻是她的替代品,陛下思念成疾才會去找一個容貌相似的人做寵妃。
“沒有或許。”阮貞冷聲道,念著又如何,她心中所愛之人不是他,即便是,又有誰會一直愛著一個囚禁自己的人?
“唉……”那侍女低垂著頭退了兩步,不再勸她。
她侍奉著姑娘也有兩年多了,陛下從未缺少過院子裏的用度,所有的物件也都是安排的最好的,作為一代帝王,卻從不強迫姑娘,光光這一點,便是其他人做不到的了。
可惜,姑娘就像是不會開竅一樣,對陛下的深情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仿佛這一切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慕容玦遠遠的站在亭台之後,耳力驚人的他將方才的對話都聽在耳裏,他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抿了抿唇走了過去。
“瑤兒,幫我在拿著魚食過來。”阮貞看了一眼手中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喂完了的食盒,低頭看著池塘裏為了爭奪這一點兒食物而跳躍的錦鯉,等著侍女為她送東西過來。
“瑤兒?”阮貞久久沒等到她要的東西,又喊了一聲,回頭卻見慕容玦靜靜地站在她身後。
她眸光微斂,從涼亭的椅子上起來,麵無表情的行了個禮道,“陛下怎麽有空過來?”
“怎麽?這麽不歡迎我?”慕容玦那雙烏瞳暗了暗,不再自稱為朕,讓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麽。
在阮貞麵前,他不想再做那個不得自由的帝王。
“不敢。”阮貞斂了神情,悶悶地坐在他對麵,空****的湖邊亭中隻剩下他們二人,連風聲都輕了下來。
“你可我這次來是為了什麽?”慕容玦問到,認真的盯著對方的眉眼,隻可惜對方連個眼神都不願意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