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已經查明,這隻是一個誤會,皇後就該有容人的度量,既然做了後宮之主,就該知道管理後宮多有不易,得饒人處且饒人。”
一番話說的淡然又冷冽,眼神更是充滿了嫌棄。
太後倒是不嫌腰疼,說這話的時候大概是沒考慮到她自己從前做的那些事。
季雲桐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在這兒放棄多少有些遺憾。
本來還想說些什麽,她卻被皇帝給攔住了。
“母後既然知道皇後要有容人的肚量,也該給皇後打個樣子。皇後是朕寵出來的,對這些不上心也正常。”
有人撐腰的感覺確實不錯,但是季雲桐總覺得剛才說的話是在罵自己沒腦子。但現在這個狀況也不太適合狡辯,她便乖乖的站在了皇帝的身後。畢竟這地方又能避風,而且還能看戲。
這件事情僵持了一兩個時辰,最後還是季雲桐實在是困的不行,才勉強結束。
也不知這消息是怎麽傳出去的,忽的有人過來通報說夏佐連夜就要麵見慕容玦。
“照顧好你家皇後娘娘。”慕容玦臨走之前,神色不善,但是在麵對月梅時,還是囑托好生善待季雲桐。
“娘娘,陛下已經走了。奴才伺候你洗漱吧,這樣也能舒坦一些。”
季雲桐已經沒了心情,想著剛才慕容玦看自己的眼神,莫名的有一絲怪異。
“不用了,等醒了再說吧。鬧騰了這麽久,你們也趕緊去歇息,明日可有的要忙。”
說忙也是真的忙,寧昭容的事情才剛剛開始,雖然人家已經把屍體送回來了,可是不見得這就是真的。
寧家人打死都不說寧昭容到底有何特征,身上是否真的有他們所謂的胎記。季雲桐隻知道送回來的女子身上,有一朵和自己胸前花紋略同的刺青,就光憑這一點,已經足夠懷疑這個女人的真實身份。
回想慕容玦涼颼颼的眼神,季雲桐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還是先去找人認一認,省的到時候自己背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