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還是離本宮遠一些,畢竟這是未央宮,不是王爺的王府。”
慕容玦給季雲桐下的藥,暫時還未解除。季雲桐渾身軟趴趴的,從前那一副倔強的樣子,看著讓人心動,現在軟綿綿的,也同樣讓人覬覦。
“皇後娘娘是忘了從前怎麽答應小王的?將你送進來,可不是為了讓你一次又一次的救慕容玦,是不是娘娘忘了什麽,需要我提醒。”
提醒什麽,季雲桐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
悄悄的將自己的腦袋偏在了另外一處,她故意不與人對視,等著手中摸到了合適的物件,便一下子抄了起來。
那是一個木棍,季雲桐平日裏也總是會到這地方來鍛煉,手中斷掉的木棍是之前損耗,豎在胸前,也隻當當是防身。
“王爺自重,本宮剛來,你就遣散了未央宮中的宮女太監。王爺是覺得您的權利比陛下還大嗎,要是讓人知道您對皇後有不軌之心,恐怕禦史文官的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女人總是這樣口是心非,慕容驍確實在未央宮等了許久,此刻看見月光下的季雲桐這一張慘白的小臉,弱柳迎風,竟比太後還要再妖嬈幾分,頓時便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本王在想,今日就算是太後……”
真叫人惡心,太後和這人之間的糾葛,季雲桐一早就已經知道了,畢竟後宮也不是密不透風的牆。敢做就敢讓人知道,然而慕容驍一向囂張慣了,倒也不在乎這些。
季雲桐不免有些想念慕容玦,之前無時無刻的都出現在自己的身邊的男人,雖然隻是一個擋箭牌,但也比現在沒有的好。
慕容玦要是再不來,皇後都要被人家翹走了。被人緊盯著皇位就算了,戴綠帽子這種事情,怎麽能不在意。
後宮中這麽多眼線,慕容玦安排的這些仿佛是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