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俞一邊說還一邊誇張地抹眼淚,讓陸凝喬一臉黑線,她嘴角一彎,道:“既然你這麽可憐,我就勉為其難……”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可以商量婚事了。”宋輕煙聽到這句話,立馬抓著陸凝喬的手,正要往裏走。
陸凝喬一頭霧水地看著宋輕煙,用力甩開他的手:“誰說我答應了?”
陳俞和宋輕煙兩人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麵麵相覷。
陳俞半晌開口:“陸小姐,你剛剛不是要答應我們煙爺了麽?”
按照正常人思考的邏輯,勉為其難的接的話應該是“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可是陸凝喬偏偏不按照正常人的邏輯來走,她站在原地皺著眉說道:“當然不是答應了,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勉為其難地給你一個忠告。”
然後轉身對著宋輕煙一本正經地說道:“親親,這邊建議你自求多福哦。”
說罷,陸凝喬還送上了一個溫暖帶著同情的微笑,甩了甩袖子,瀟灑離去。
看著陸凝喬的背影,宋輕煙被氣得牙癢癢,他沒想到陸凝喬居然這麽絕情。
一旁的陳俞見狀,隻好安撫宋輕煙:“煙爺,您別生氣,別和陸小姐一般見識。”
宋輕煙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壓著心底的怒火,對陳俞說道:“遊戲才剛剛開始呢,好戲還在後頭,我就不相信她會一直不答應。”
看到這幅模樣的宋輕煙,陳俞明白了一個道理:“比怨婦更可怕的是怨夫。”
一旁的手下忍不住多嘴了一句:“嚴格意義上煙爺還不能算怨夫,因為他現在求婚被拒,頂多算個怨男。”
就在兩個人說悄悄話的時候,陳俞能清楚地感覺到從頭頂飛來一記眼刀,陳俞立馬乖巧地閉嘴。
是夜,濃墨一般的漆黑,月亮隱在厚重的雲層之下,陸凝喬身穿黑色的夜行服,小心翼翼地行走在船艙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