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煙看了一眼陸凝喬,說:“我才沒有說胡話。”
此刻的宋輕煙皺著眉,表情看上去有些難受,語氣聽上去像是個幼稚的小孩,陸凝喬都不知道該拿他怎麽辦。
“你都發燒了你不知道嗎?”陸凝喬剛剛摸了一下他的額頭,滾燙滾燙的,而且他麵色發白,估計是剛剛吹風導致的。
宋輕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病的緣故,一下自己變成了另一個人一般,皺著眉,不信邪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嘟囔著嘴說:“我摸了呀,沒有發燒啊,一點兒也不燙。”
陸凝喬感覺自己好像是在照顧一個幼稚園的小朋友一樣,她一臉黑線地摸了摸宋輕煙的手,果不其然,他的手也是燙的,正當她要開口說教的時候,宋輕煙反手抓住了陸凝喬覆在他手背上的手。
故作得意地看著陸凝喬,笑道:“你要是想牽我的手不用這麽猶猶豫豫。”
“誰想牽你的手。”陸凝喬小聲吐槽。
宋輕煙聽到了還反問:“你在說什麽?”
人家感冒就是身體不舒服,怎麽宋輕煙感冒像喝了假酒一樣?
陸凝喬想著現在宋輕煙身體不舒服,她覺得宋輕煙雖然人不太行,但是在她有困難的時候幫過她很多次,於是決定留下來照顧他一晚上,等天亮了再離開。
“你自己不是醫生麽,怎麽連自己發燒都不知道,你的手是燙的,你摸自己的腦袋當然沒什麽感覺了。”陸凝喬一臉無語地說,她讓宋輕煙先躺下,於是開始在他的房間裏翻箱倒櫃,看看有沒有退燒藥。
翻找的聲音吵到了宋輕煙,他微蹙的眉頭又擰成了一個川字:“你在找什麽?”
“你房間有退燒藥麽?”陸凝喬覺得自己被宋輕煙給影響了導致自己也降智了,這麽簡單的事情問宋輕煙不就好了麽,省得自己去找。
宋輕煙指著近處的櫃子:“裏麵應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