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的神色陡然變得陰冷。
“江大小姐,勸你適可而止,你父親會想見我的。”
“那等他能說話再說。”
江予歡淡淡的看了眼她,拍了拍手,兩個保鏢立刻上前,要將楊柳架走。
楊柳狠狠推開他們。
“別碰我!”
她彈了彈衣服,高傲的轉頭離開。
盯著楊柳的背影,江予歡慢慢攥緊手指。
她知道楊柳在父親日常生活中動了手腳,但可惜隻有女護士一個人的指證,證據根本不不足。
楊柳在龍都中苦心經營三年,自然有她自己的人脈網絡。
這事,急不得。
江予歡斂了心神,轉身進了病房。
經過她這兩天的針灸,加上斷了有問題的粥,換了新護工,江宇田的狀態比之前好了許多,精神尚可。
江予歡進來的時候,他正半靠在床頭。
一見到她,他勉強張大嘴,試圖和她說話。
“啊……”
“別急。”
江予歡按住他的手,將兩根手指搭在了他的脈門上,仔細把脈。
片刻後,她鬆開了他。
“恢複的不錯,之後我們結婚,你一定要到場。”
江宇田使勁兒眨眨眼睛。
江予歡起身往外走。
她的手放在門把手上,身形傲然而立,江宇田在後麵盯著她,卻隻看得見她那滿身冰冷的肅殺。
“我一定比你幸福。”
就算是為了功利目的結婚,也比他過的好。
江宇田的呼吸變得急促粗重,似乎還在使勁兒,江予歡卻沒再理會他。
幸福,從來都是自己掌控的。
從病房樓出來後,江予歡遲疑了下,轉身吩咐保鏢。
“不要再放任何人進去。”
“是。”
保鏢們躬身答應,她放了心,轉身上車。
江宇田起碼得活著。
現在他還不能死,如果他死了,楊柳估計能瞬間在江氏中發起反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