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歡和顧懷竹都被送到了醫院。
同送來的,還有之前被砍傷的孩子們,其中重傷兩個,輕傷六個,還有一位為了孩子,差點被砍斷胳膊的家長。
至於那個報複社會的男人,也被送到了急救室中。
他喝的百草枯分量很大,進去的時候,已經七竅流血。
江予歡的手包紮好的時候,顧渝岑也帶人趕了過來。
他進門先看向顧懷竹。
“懷竹,過來。”
顧懷竹看看他,再看看江予歡,慢吞吞的蹭了過去。
顧渝岑哪兒管的了那麽多,緊緊地抱著他,上下仔細看著。
直到確定顧懷竹沒受到一絲傷害,顧渝岑才鬆了口氣,放開了他。
顧懷竹一溜煙又鑽到了江予歡身邊。
顧渝岑:……
他有種兒子不是自己的錯覺。
抬眼看向江予歡,他輕吸口氣,深深的彎腰。
“謝謝。”
如果不是她,或許今天等待他的,就是一個噩耗。
顧家冰冷,沒人在意他,唯獨顧懷竹是他的骨血,也是他唯一的寄托和依賴。
他很感激她。
江予歡轉開視線,左手把玩著顧懷竹柔軟的小手。
“這是我的責任,你不必謝我。”
她刻意強調責任,顧渝岑心中一動。
“我明白,以後你需要什麽,或者江家那邊要我做什麽,我都沒二話,顧氏也將會是你江大小姐最好的盟友。”
得到了他的承諾,江予歡卻並不開心,隻淡淡的一笑。
“你不懂。”
饒是顧渝岑,也被她說的有些摸不著頭腦,索性不再多問。
病房外還有嘈雜的吵鬧聲。
“怎麽回事?”
顧渝岑冷眼看著門外的阿許和保鏢們。
“不怪他們。”
江予歡淡淡的解釋道:“那個男人傷到了太多孩子,家長們都在鬧,不讓搶救他,你的人攔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