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竹的身體不再發抖了。
他手指死死地攥著江予歡的衣袖,從她懷中伸出頭,有些好奇的看向江老夫人。
江老夫人狠狠的啐了一口。
“哪兒來的野種,值得你這樣護著。”
糟糕!
王梅大驚失色,不等開口解釋,就見一道殘影掠過。
“呯。”
江老夫人重重的摔倒在地。
“哎喲。”
她疼的連連叫喚,王梅將她扶起來,剛站穩,就對江予歡破口大罵。
“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忘了祖宗了是吧,我一定要去江家老宅,將你從族譜上除名!”
江予歡冷嗤一聲。
“盡管去。”
那所謂的破爛江家,她也懶得認祖歸宗。
她就是她,隻是江予歡,和江家沒一點關係。
看江老夫人實在是痛的厲害,江予歡心裏暢快,還沒轉身,就被顧懷竹軟乎乎的抱住。
他眨巴著眼看著她,笑容燦爛柔軟。
江予歡心中一動。
顧懷竹雖然有自閉症,但他到底是個孩子,還是對外界敏感的,誰對他好,他心裏有數,也樂意親近。
看來以後可以著手在這方麵治療。
“團子,媽咪幫你教訓壞人了。”
江予歡拉住他的小手,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吻了口。
“放心,以後不管誰欺負你,罵你,媽咪都打的他滿地找牙。”
顧懷竹重重點頭。
旁邊的江老夫人再次哀嚎起來。
“反了天了啊,不要祖宗啊,就知道跟一個野……”
“種”這個字還沒罵出來,江予歡就冷冷的看向她。
剩下的話,都被她咽到了肚子裏。
王梅不敢再讓江老夫人罵下去,攙扶著她走到外麵,自己折返回來。
“予歡啊。”
王梅搓搓手,有些尷尬的賠笑道:“你奶奶她神誌不清,也上了年紀,別跟她計較。”
“她不是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