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總，好靈的耳目。”
江予歡話中有話，洛景晨並不生氣，隻是笑了笑，聲音依舊溫。
“江大小姐，我隻是湊巧也參加了顧老爺子的生日宴，看到您送的禮物，還湊巧見過您的助理。”
他將話點明，江予歡頓時心中了然。
鄒明。
洛景晨肯定見過鄒明了。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跟洛景晨拐彎抹角。
“時間，地點。”
“江大小姐果然痛快。”
洛景晨稍微有些激動模樣，將自己的名片遞給她，接著說道：“隻要您有時間，打電話給我，我隨時接您。”
“至於診金，隻要能治好我爺爺，隨便江大小姐開口。”
“洛總說笑了。”
江予歡將名片收起來。
“如果我要整個洛氏呢？”
用偌大的洛氏換一個要故去的糟老頭子，加上洛家也是世代相傳的商業世家，肯定知道該如何抉擇。
洛景晨一愣，輕輕咳嗽了聲。
“江大小姐，您……”
“我開玩笑的。”
江予歡嫣然一笑，將頭靠在顧渝岑的肩膀上。
“阿岑，我累了。”
“那就回去休息。”
顧渝岑帶著她離開。
盯著兩人的背影，洛景晨的眸光逐漸變得涼薄。
“聽清了？”
他看上去是在自言自語，沒有任何人回應，但在不遠處的楊柳，卻重重的點點頭。
江予歡竟然就是鬼手。
難怪當初鬼手給雪柔治病的時候，態度惡劣到了極點，還給了讓雪柔痛不欲生的藥物。
怪就怪自己太傻。
如果不是江予歡，是不是找個別的醫生，雪柔的腿還能好？
如果雪柔沒成瘸子，不會被名媛們嗤笑，她是不是會繼續活著。
哪怕活在仇恨中，也是活著！
“柔兒，媽對不起你，引狼入室，將你給害了。”
楊柳低低的說著，捏緊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