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歡抬手就要打顧渝岑,被他靈敏躲開。
“又來?”
他有些不滿的看著她,輕哼一聲:“好歹我是來安慰你的,你別動手。”
“流氓!”
江予歡的臉紅紅的,指尖已經冒出來銀光,朝著顧渝岑撲過去。
他接連躲避,但房間麵積本就不大,江予歡身手又很靈敏,他逐漸被逼到了角落。
眼看她冷笑著要紮針,顧渝岑連忙喊了聲。
“懷竹,別過來。”
團子?
江予歡分了神,轉頭看向門口,卻見房門禁閉,哪兒有團子的身影。
上當了!
她猛然回過頭來,卻為時已晚,顧渝岑將她死死地禁錮住,壓在牆壁和她之間。
江予歡頓時皺起眉頭。
他按得很死,除非她暴露身份和他對打,不然根本不能掙脫。
算了,忍一忍。
看江予歡的睫毛不停顫動,顧渝岑笑了笑。
“好了,不打了,實在不行,讓你親回來。”
江予歡轉過頭不去看他。
她指尖的銀光收斂起來,顧渝岑知道她不想再打,終於鬆開對她的禁錮。
“懷竹還在外麵,我去……”
開門兩個字還沒說出來,他一下子定在原地。
脖子上傳來一點刺痛,渾身有冰涼感覺傳來。
江予歡走過他,輕輕拍拍手。
“謝謝你來哄我,但剛才輕薄我,這就是代價。”
顧渝岑站著不動,身體僵硬,不能開口,隻能張大了嘴巴看著她,眼珠子不停的咕嚕嚕滾動著。
似乎看透了他的疑問,江予歡再次嫣然一笑。
“放心,沒多久,也就兩個小時。”
顧渝岑欲哭無淚。
站兩個小時沒問題,別說兩個小時,就是三四個小時他都能站。
可關鍵是他被定住了,肌肉僵硬的保持一個動作,這要是站兩個小時,他得疼死!
但江予歡並不理會他,直接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