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
江予歡下車後,渾身都在發抖,腿軟的像是麵條般,根本站不住。
身體中的熱和寒在不停碰撞,幾乎要將她的經脈都給衝破。
疼!
江予歡低低的倒吸著冷氣,跌跌撞撞的往裏走。
顧渝岑看不下去,連忙上前扶住她。
“我幫你。”
“別碰我。”
她神色冷清,眸光裏仿佛燃燒著一團火。
但深深凝視,就會看到裏麵的寒冰。
動人心魄之間,幾乎要將人的心都跟著冰凍。
顧渝岑鬆開了手。
江予歡再次看了眼他,深深吸口氣,扶著欄杆踉踉蹌蹌的上了二樓。
在關閉房門之前,隻丟下了一句無比清冷的話。
“我沒出來,任何人都不許進去!”
“呯。”
房門大力的關上,門板在牆壁上撞擊,震落了一層層灰燼。
顧渝岑靜靜站在一樓的大廳中,視線緊緊粘著那緊閉的門板,仿佛能在須臾之間穿透,看到坐在裏麵的她。
倔強,固執,不讓任何人靠近。
連他,也是一樣。
“啊。”
低低的聲音傳來,顧渝岑的下衣擺被人拉住,他低頭一看,正是顧懷竹。
顧懷竹的黑眸中滿是擔憂,靈動的轉著,小嘴微微張開,不時地看看他,再用手指指指二樓的方向。
他是在擔心江予歡。
“別怕,她……沒事。”
顧渝岑揉揉他的頭發,輕輕一笑。
“爸爸也不會讓她出事。”
最後這句話明顯讓顧懷竹放了心,鬆開他,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
看兒子繼續擺弄玩具去了,顧渝岑歎了口氣。
江予歡,你一定要撐住。
二樓臥室裏。
江予歡將被子扯了過來,死死地包裹住自己全身,指尖銀光一閃,數十根銀針瞬間被刺到了身體裏。
感受著銀針刺入後的清涼,她苦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