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歡?”
顧渝岑輕輕推了推她,見她紋絲不動,再次蹙緊眉頭。
這藥效還真是夠毒。
他在她身邊坐下,一眨不眨的盯著她,不敢亂動。
她背上紮滿了銀針,就這樣癱軟在**,像是乖巧的小刺蝟,反而比清醒的她,更讓人心疼幾分。
“你要是一直都這麽乖,就好了。”
顧渝岑沉沉的歎口氣,將房間溫度調高幾度。
不能給她蓋被子,他怕她著涼。
再等了幾分鍾後,顧渝岑驚異看到她指尖竟然緩緩凝聚出一滴黑血,順著她耷拉在床邊的手指,滴落在地板上。
這是逼出來的毒素?
饒是顧渝岑也沒見過如此奇異的事,忍不住再次推推江予歡。
“醒醒。”
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沒辦法,他隻得蹙眉耐心等著,直到黑血不再排出,他才小心的將銀針從她身上一一拔除下來。
看著渾身黏膩的江予歡,顧渝岑想了想,將她抱起來,去了浴室。
溫水滑過江予歡如玉般的胴體,顧渝岑眼觀鼻,鼻觀心,拿了毛巾給她擦拭。
“江大小姐,這次是你運氣好,以後若是再中招,可沒有我這般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昏迷的江予歡自然不能回答他。
等到給她清洗完畢,顧渝岑將她從水裏撈起來,再次放到**。
“收點利息。”
他微微一笑,身體跟著鑽進了她的被窩。
懷中的女人肌膚滑潤,冰肌玉骨,顧渝岑抱著,輕輕嗅了口她身上的香味。
熟悉,而清香。
他再次笑了笑,閉上眼睛。
一夜安眠。
江予歡做夢了。
周圍一片黑暗,她孤獨的行走著,周身如同在一個熔爐中般,蒸騰著燃燒的火焰。
她不知道要去哪兒,隻漫無目的往前,再往前。
“哇。”
有嬰兒啼哭聲傳來,江予歡猛然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