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渝岑默默地將水擦掉,眸光一冷。
今晚就吃魚了。
幾分鍾後,顧渝岑將魚扔到了江予歡麵前。
“好了。”
“那就麻煩你清洗下出去吧。”
江予歡笑眯眯的接過魚,將它放到案板上。
顧渝岑殺魚很細心,還幫著去髒刮鱗,她接手過來倒是省事兒,直接將魚肉處理好就行。
手起刀落之間,魚肉逐漸變成了細泥。
顧渝岑在旁邊看著她用手一點點的將感受著魚肉,仔細的將魚肉糅合成球,忍不住心中鬆了口氣。
難怪她答應顧懷竹。
弄成細泥後,她能認真將魚刺給去掉,保證不會讓刺傷到顧懷竹。
而且用的是鯉魚,不是海魚,不會讓顧懷竹過敏。
她,也算是個合格的母親了。
“嘶。”
江予歡倒吸冷氣的聲音將顧渝岑驚醒,他陡然看向她。
“怎麽了?”
“刺到手指了。”
江予歡將手舉起來給他看。
原來是一根小魚刺,很細小的那種,但卻精準無誤的紮進了指甲裏麵,鮮豔的紅在瞬間刺痛了顧渝岑的內心。
十指連心,她肯定很痛。
“你等等。”
顧渝岑飛速離開,沒多久就折返回來,手裏拿著一個小小的鑷子。
江予歡將手指伸過去。
他低頭,動作十分輕微但迅速的將魚刺從她的指甲裏弄出來,那種瞬間將刺從肉裏拔除的痛感,讓江予歡低吟一聲。
下一秒,他將創可貼拿出來,就要給她包裹。
“別。”
江予歡縮回手。
“你手受傷了,得包紮。”
顧渝岑剛解釋完,她就對他一笑。
“我知道。”
但隻是一個小傷口而已,她還要繼續給顧懷竹做魚鬆,如果包紮上了,反而會影響她做飯的速度。
三年的訓練,她連刀傷都活生生的忍耐過,這些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