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她轉身要走,江宇壘再次噗通一聲跪下。
“阿歡,你要是不原諒二叔,二叔就跪死在這裏!”
江予歡眉頭一皺。
這樣的軟威脅,她不吃。
或許是兩人在這裏耽誤的時間太多,顧渝岑從房間裏走出來。
隻消看了眼一眼跪著的江宇壘,他就知道來龍去脈。
“起來。”
他冰冷的看著江宇壘,“我的人,是你能威脅的?”
隨著他的話音落地,阿許等人虎視眈眈的看著江宇壘。
無形的壓迫力,讓江宇壘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他不敢跪著了。
再跪,恐怕顧渝岑一句話就將他扔出去。
看江宇壘自己爬起來站好,江予歡輕哼一聲。
這是吃準了她好欺負麽。
“滾。”
顧渝岑簡單的一個字,像是不可違抗的命令,江宇壘不敢糾纏,狼狽的離開。
走遠之後,他最後看了眼顧家大宅。
江予歡說,她不是他們的親戚。
“看來隻能去找大哥了。”
江宇壘重重的歎了口氣。
如果大哥能原諒他,原諒二房,幫忙來江予歡這裏說一說,或許還有點轉機。
大廳中,江予歡悠然坐在沙發上。
她的神色看不出絲毫喜怒,仿佛沒將剛才江宇壘放在心上。
顧渝岑走到她身邊,仔細打量著她。
“別看了,我是逼著他去找我父親的。”
江予歡淡淡的說了聲。
他們上代人的恩怨她不想聽,也不想管,隻要他們二房不將手伸到她的東西上,她就不會多問一句。
至於江宇田要不要和他們和解,那是他的事。
大家都是成年人,沒人願意為別人的錯誤買單。
“你想的開就好。”
顧渝岑一笑。
他最欣賞的,就是她的通透。
“我去公司了,如果有什麽事情處理不了的,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