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歡來到了二樓書房。
阿許站在門外守著,見她過來,恭敬的輕輕彎腰。
“夫人。”
“阿岑呢?”
“在裏麵。”
阿許遲疑片刻,低聲提醒:“夫人如果沒有急事,明天再來看總裁吧。”
江予歡眉頭一皺。
看來顧渝岑身上的藥性很濃烈,自己現在過去,依舊有危險。
“你跟我一起進去。”
江予歡淡淡的看了眼他,口氣不容置疑。
“若是他發瘋,你就製住他。”
阿許:……
不,他不想對顧渝岑出手,也不一定能打得過!
江予歡已經推開了書房門。
“夫人,我已經通知了澄澈醫生,您不必進去的。”
阿許低低的說完,陡然打了個激靈。
江予歡收回視線,大步往裏走,他苦澀一笑,隻得跟了上去。
顧渝岑就坐在書桌旁邊的椅子上。
他的眼眶通紅,呼吸粗重,靜靜的趴在桌子上,渾身充斥著危險氣息。
江予歡的眉頭皺得更緊,幾乎擰成了一個川字。
情況不妙。
她剛往前走兩步,就聽到顧渝岑嘶啞的聲音響起。
“你別過來。”
他要堅持不住了。
渾身就像是被扔到地獄中焚燒一般,充斥著極熱氣息,胸腔裏更是燃燒著實質般的火焰,讓他神誌不清。
但他的感官卻格外敏銳,還能清晰嗅到她身上獨有的香味。
如果她再靠近,他指不定壓抑不住內心的獸性。
江予歡停住了腳步。
“阿許,你過去。”
她將一根銀針遞給他,指指顧渝岑,“將銀針刺入他眉心位置,距離眉頭厘米,精準點,將針刺入三分之一。”
阿許愣愣的站著,看看針,再看看她。
“夫人,您不是在為難我吧?”
他不懂醫術,如果有分毫偏差,豈不是親手傷害了顧渝岑。
“快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