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江予歡和顧渝岑對視了眼,心底忍不住更加疑惑。
“怎麽會是你的藥。”
顧渝岑緊緊盯著澄澈的眼睛,“你給我說清楚。”
“嗨,你忘了,我跟你提過的,這是我研究的情花毒啊。”
澄澈搓搓手,笑眯眯的說道:“聽著名字很嚇人,其實沒多厲害,就是會讓人身熱情動,忘乎所以,用在情侶身上效果最好。”
“你們倆沒等我用藥,藥效就解除了,是不是……”
他的眼神曖昧的在江予歡和顧渝岑身上掃過。
下一秒,他的脖子就被顧渝岑死死地掐住。
“原來是你下的毒!”
顧渝岑額頭青筋暴起,手掌上帶著極大地力氣,澄澈一個不防備,差點倒在地上,費力的掰開他的手指。
“不是我。”
“不信。”
顧渝岑冷哼一聲,舉起手指給他看。
“為了解除藥效,我差點被放血變成人幹,以後被拿我當你的試驗品。”
“我說過,真不是我,你別冤枉好人。”
澄澈意味深長的一笑,正要詢問,江予歡打斷了他們兩人。
“我先出去了。”
既然藥品的主人找到,那她就要去看監控,找到給她下藥的主謀。
能神不知鬼不覺靠近她和顧渝岑,還將藥下到他們兩人身上,這樣的人,不可小覷。
江予歡走的決絕,顧渝岑眉頭皺了皺,沒有喊她。
書房門關上後,澄澈饒有興趣的拍拍他的肩膀。
“說吧,誰教會你放血解藥效的,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這是最直接也最便捷的方法。”
“還能有誰。”
顧渝岑淡淡的看向書房門。
“就是她,鬼手。”
最後兩個字,將澄澈定在原地。
鬼手?
他愣愣的看看顧渝岑,再看看阿許,徹底懵了。
江予歡回到了二樓的側臥。
“鄒明,我要你查探顧家的監控,兩個小時內的都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