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歡帶著顧懷竹去吃晚飯的時候,澄澈已經坐在了餐桌前。
看到兩人出來,他輕輕的捂住胸口。
“戀愛的酸臭味啊。”
“找打。”
江予歡瞪了眼他,轉身讓顧懷竹在自己的身邊坐好,將他最喜歡吃的黑鬆露蛋糕也擺在他麵前。
“多吃點,媽咪今天不給你限量。”
顧懷竹默默地點點頭,拿著小叉子吃蛋糕,臉上沒有任何笑容。
江予歡在肚子裏歎了口氣。
為了防止顧懷竹吃太多的甜食,對他的身體不好,她特意限量不讓他多吃,蛋糕更是三天才吃一次。
今天他不開心,她特意多給他吃了點,但也沒什麽用。
顧渝岑也過來了,看到沉默的顧懷竹,沒說什麽。
等顧懷竹吃完飯,去側臥洗澡的時候,澄澈攔住了江予歡。
“我得去國外做一台手術,跟在一個領導人身邊,照顧他的身體,這幾個月恐怕不能回來了,這個給你。”
他將一個吊墜拿出來,塞到江予歡手中。
“如果鬼麵見到這個,還記得這東西的來曆,就跟我聯係。”
江予歡聽的雲裏霧裏的,多看了眼他。
“要是不認識呢?”
“那就隨他去吧。”
澄澈說完,轉身就往大門那裏走去。
有車子在外麵等他,他上車後,黑色的車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江予歡站著不動,捏緊了手裏的瓶子。
這是個很精致的小吊瓶,瓶子裏是曬好的幹花,淡紫色的花瓣,細碎而美好。
輕輕聞一聞,還帶著淡淡的香味。
她的視線凝固在花朵上,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川字。
“這是薰衣草。”
澄澈跟不良老頭到底有什麽關係?
想到他剛才說的話,她想了想,還是將這吊瓶給拍了個照片,隨手發給鄒明。
“給老頭兒發過去,跟他說,要是認識就跟我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