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鷹不敢回答,隻是又吐了口鮮血。
“你回來也好。”
洛景晨端起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晶瑩透徹的酒液在杯子中來回碰撞流轉,他一口喝下,嘴角再次泛起冰冷的笑容。
“去跟我大哥聯係,告訴他,顧渝岑他們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
話音落地,飛鷹陡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如果這樣說了,自己隻有死路一條!
“怎麽,不去?”
洛景晨彎下腰,手掌在他臉上輕輕拍打。
“你沒的選擇。”
他屈辱的閉上眼,身體一陣陣的顫抖,手指死死地捏住。
洛景晨說的沒錯,從他家人落入洛景晨手裏開始,他就沒的選擇。
看著飛鷹從地上爬起來,手掌還流淌著鮮血,慢慢的走向大門外,洛景晨自得一笑,又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龍都的水,越混越好。
至於江予歡……
眼前浮現出她美麗麵容,他將紅酒一口喝下,舌頭輕輕舔舐著嘴唇。
她和別人不一樣,是個很好的獵物。
同一時刻,顧家。
江予歡一大早起來,剛摸到顧懷竹的額頭,就察覺到不對。
他的額頭很燙,讓她的手都感到了燒灼。
“團子?”
她輕輕喊了聲,顧懷竹沒動靜,隻是小臉上還有不正常的潮紅。
“糟糕,發燒了。”
江予歡蹙眉拿出銀針,三兩下就給他紮進去,隨即起身去廚房熬薑湯。
不到必要,她是不會給顧懷竹吃西藥的。
西藥雖然見效快,但對身體也有一定的傷害,治標不治本,如果能用針灸和物理方法讓他降溫,再配合薑湯愈合,自然是最好。
等江予歡將薑湯給顧懷竹端過來的時候,他渾身的體溫已經升到了一定程度,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
她將薑湯放下,輕輕將他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