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卿認認真真的在給太後紮針,並未注意墨庭燁已經到了。除了他之外,還有蜀王墨孤遠、韞容公主。
“韞容,你怎麽來了?”皇帝見到自己最疼愛的女兒來了,問道。
韞容公主露出擔憂的神色來,她說道:“父皇,兒臣聽說太後奶奶病重,格外擔心,於是就來看看。”
說著,她輕輕的吸了一下鼻子,然後擦了一下眼角。她眼眶微紅,皇帝看的心疼,歎了口氣,“你願意來,就是有孝心了。”
韞容公主道,“兒臣一個人來,皇兄擔心,所以韞容就讓皇兄陪著韞容,一起來了。”順便也解釋了墨孤遠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墨庭燁冷眼旁觀的注視這一切,他坐在輪椅上,那裏溫暖的氛圍,與他格格不入。他漆黑的眸子,落在不遠處,正在兢兢業業給太後紮針的沈黛卿的身上。
女人黑眸微眨,抬起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她有些累了,紮完一針之後,喝了口水,然後來不及歇息,就立即繼續給太後紮針。
沈黛卿的碎發,落在她的耳朵旁邊,幾縷碎發,微微可見下麵幼白的耳垂。
他竟然忘記了她的長相,墨庭燁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沉默了幾秒,而後苦笑。
許久之後,太後緊皺的眉頭,總算舒展開來。她放下手中的銀針,而後起身,離開了房間。
她朝皇帝行了一個禮,“回稟陛下,太後娘娘的急症,已經退去,之後隻要暗示服用臣妾開的方子,身體自然會轉好。”
皇帝和皇後皆是鬆了口氣。
“沈黛卿,你為太後治病有功,功過相抵,朕便饒了你這一次。但若是你之後再目無王法,敢做出給太後下毒的狠毒之事,不要以為朕會再饒了你第二次。”
沈黛卿的目光,掠過一旁的墨庭燁。他怎麽會來?她有點吃驚,而後聽完皇帝的話,正準備回話,一旁許久沒有出聲的墨孤遠,緩緩地開了口,他說道,“父皇,功是功,過是過。沈黛卿雖然為太後奶奶治病,是為功,但她給太後奶奶下毒,是為過。功過如何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