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的是,賀修然就在這個酒吧裏麵談生意。
他所說的客戶就是喜歡這種所謂的熱鬧地方,而且還不習慣在包廂裏麵。
被吵得耳朵疼的賀修然,剛從廁所出來就看見了個熟悉的影子。
這不是沈澀那便宜哥哥嗎。
他雙目赤紅,喘著粗氣,一副不善的模樣,直直的奔著廁所去了,好像要找什麽麻煩。
“林牧。”賀修然的頭側了側,林牧的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明白。”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跟在了沈暮的身後,眼睜睜的看著他把維修中的提示牌放在了女廁所,然後走了進去。
沈澀正呆在衛生間,神態愜意了描著眉,即便是有頭上的鴨舌帽扣著,也抵擋不住她眉宇之間的靈氣。
在衛生間角落的花籃裏麵,已經被放好的攝像頭直直的朝著門口,確保能夠將每一個地方都錄了下來。
四周靜悄悄的,沈澀有些愉悅,算算時間也到了,她戴上了口罩,背對著攝像機。
而沈暮這個時候突然的闖了進來,就像個誤入森林的野獸,來勢洶洶。
沈澀一幅被嚇到的樣子,縮了縮脖子:“沈暮。”
沈暮大步流星的衝了過來,毫不留情的說:“沈澀,我是不是說過我要弄死你?”
沈澀眨了眨眼睛,滿臉不解和無辜:“哥哥,你為什麽這樣對我?”
她的語氣裏麵很是傷心。
本來想直接掐死她的沈暮,腳步卻突然頓住了,他改變主意了。
據說現在的沈澀已經什麽都不知道了,而且還成功的加入了賀家,有了賀修然的孩子。
他不要她的命了,他要毀了沈澀的清白,最好是能夠讓她墮胎,讓沈澀從雲端掉進泥潭裏,就像現在的自己一樣。
沈暮眼中閃著邪惡的光,哪裏能夠逃的掉沈澀的監視。
隨後她又故作察覺到了危險,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一副很是在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