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澀和賀修然麵麵相覷,中間隔著一個不知道生死的沈暮。
林牧看著毫發無傷的沈澀,在心裏不由地嘀咕:他就說麽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但是看著有些意外的老板,他選擇承擔起自己的職責,大步上前對著沈澀說:“沈小姐,老板在這裏談生意,剛才正巧看見沈暮怒氣衝衝地往這邊來趕怕您出事,所以就……”
沈澀聽言看著低頭不語的賀修然,隨即又看了看癱軟在地上的沈暮,指了指賀修然有些不客氣的說:“你攪和了我的好事。”
賀修然眉頭微微一皺,剛想開口就聽見沈澀繼續道:“既然如此,那你就送佛送到西。”
“什麽?”賀修然問,有點不懂沈澀的意思。
隻見沈澀淡定的扭頭去拿藏起來的手機,隨後又對賀修然說:“幫我把他……扔出去。”
....
回去的途中,林牧感受著車廂裏麵的怪異氣氛,恨不得自己跟空氣融為一體。
隻是相較於沉默是金的賀修然,沈澀則感覺輕鬆多了,她坐在後麵看著賀修然的身影,勾起了唇,輕輕地叫喚了一聲:“修然。”
她的聲音跟抹了蜜一樣,膩的讓人毛骨悚然,林牧抖落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敢去看自家老板黑如鍋底的臉。
但是沈澀卻好似找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繼續道:“修然,你這樣關心我,好感動啊。”
賀修然額頭的青筋**,努力遏製住自己想要把人扔出去的衝動:“閉嘴。”
“為什麽?你是怕我嘴巴累嗎?”沈澀刻意的湊到了他的耳朵邊,當看見他的胸前帶上了自己給他買的胸針時,聲音裏帶著驚喜:“誒,這個有點眼熟。”
賀修然難得的沒脾氣,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戰術性的扭頭看向了窗外。
雖然這次沒有好好的教訓沈暮,但是關心則亂,能讓這個家夥露出馬腳,還是很值當的,尤其是看見這個一向冷酷的家夥耳朵卻悄然的紅了,沈澀愉快的勾起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