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彤的產業越來越多,如今又發展了一支走商隊,除了從汾州到安州押送貨之外,又將竹門的幾個兄弟編入其中,以安州為中心,形成了一個相互交錯的走商網。
秦家村的草藥也隨著土地的增多,種類越來越齊全,漸漸成了安州一帶最大的種植基地,藥材的成熟期各不相同,最近有幾批的草藥都到了采摘季節。
她親自去田地裏負責采摘草藥,單岩已經找好了采摘的工人,很快就將草藥收回家中,晾曬在專門的器具中,放在通風的地方,等幾天就會有草藥商收走。
災情過後通常都會伴隨著有疫情發生,那這些藥材就成了寶。
“單公子,這些草藥都己經訂出去了沒有?”
單岩如今對草藥都己經熟門熟路,那幾家比較大的草藥商他都熟記於心。
“他們都催著呢,這些都不夠分的,還要再收一點才夠。”
“跟他們說,草藥今年收成不好,已經交了銀子的可以給貨,沒交銀子的都推說沒有。”
單岩一臉的疑惑,“嫂子,地裏的草藥還多著呢,變成現銀多好。”
“我說單公子,你怎麽隻長本事不長心眼,我為什麽屯藥材你不知道為什麽?”秦月彤挑眉看著他,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單岩叢錦秀裏長大,什麽民間疾苦他從來都沒有過切身體會,他就知道隻要有銀子,什麽都能買到。
“為什麽?”他那俊秀的眼睛懵懂中帶著玩笑。
“北城的災情你可知道?算了,我在北城賑災時,你在酒樓風花雪月呢,真是同人不同命。”
單岩其實在所有官二代中算是不錯的,雖不愛讀書卻心底善良,隻是有點不諳世事。
他嗬嗬一笑,“嫂子,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我可是在兢兢業業地打理著草藥生意,啊,我知道了,是不是災情嚴重,藥材要漲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