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五爺成功被恐嚇,自願回到了商會被隔離。
官府的人每日都來送飯,不過是最簡單的青菜米飯,有些人又怨言四起,“能不能送點能吃的,這怎麽吃啊。”
官兵的白眼能翻到天上去,“怎麽不能吃,有吃的不錯了。”
“你什麽態度,我要求有肉,我要吃芙蓉齋的桃花酥。”
秦月彤樂了,“芙蓉齋的老板就在你旁邊,他的店也停業了,你上哪吃去啊。”
一群人都忍俊不禁。
此人冷哼一聲,狠狠瞪了一眼秦月彤。
“都怪你,若不是你的走商去了北城,我們也不會被連累關在這裏,你就是罪魁禍首。”
眾人聽他這樣一說,也覺得有理,麵子上雖不曾表露,但心裏多少有點怨恨在裏麵。
劉二爺覺得秦月彤無辜。
“話也不能這樣說,若是沒有她的走商,你們不得自己去運貨,說不定現在被關在北城的就是你們自己。”
大家再一想也對,都不作聲了。
秦月彤為了表達歉意,“這樣吧,我跟官兵商量一下,我出銀子讓大家的夥食好一點。”
官兵又不能真的把他們當犯人,把這些事情跟知府反應了上去。
知府準許,秦月彤貼了銀子,夥食好了很多。
蕭子凡得知秦月彤的商會被封鎖,他心裏著急,北城那邊傳來消息,秦月彤的走商裏麵果然有人得了瘟疫,恐怕還要牽連上許多人。
他備了一份禮物去找知府。
“蕭公子,這個先例不能開,若是放她出來,別人怎麽辦?我們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知府也沒有說那些官話敷衍他,倒是很誠肯地說了實話。
蕭子凡也說不出什麽辯駁的話,躊躇了片刻,“大人,那我總能見她一麵吧,給她送些東西總是不為過。”
“這個行,不過你要保護好自己,不能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