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氏把銀子收到抽屜裏,送秦月彤出去。
回家後蕭婉欣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她抱起孩子去裏屋放回**,聽到外麵有腳步聲,心中一驚。
壞了,銀子!
她慌忙出來,可是已經晚了,蕭瀚炎已經在抽屜裏找到了那二兩銀子,“每次向你要錢都說沒有,這不是嗎?”
他陰陽怪氣拿著銀子轉身就走。
齊氏魂飛魄散,上去拉住他的胳膊,聲嘶力竭,“那是彤娘給的種子錢,明天要買種子種蔬菜,你還給我。”
蕭瀚炎一愣,回頭望了一下齊氏。
“你說什麽?彤娘她要你做什麽?”
齊氏將秦月彤開酒樓要她幫忙種蔬菜的事情告訴了他,早已經哭成了淚人。
蕭瀚炎一聽秦月彤的名字就有點犯怵,自那次事情之後,他總是躲著秦月彤,那二兩銀子像是燙手山芋,他刷的一下把銀子擲還給齊氏。
“給你,喝個酒都沒錢,這日子沒法過了。”
蕭瀚炎嘴裏嘟嘟嚷嚷出門去了,他在村裏轉了兩圈,酒癮上來,就到了二房蕭瀚蘇的門前。
自家兄弟,厚著臉皮蹭頓酒喝也並不算什麽大事。
蕭瀚蘇一家子都正在吃飯,看見弟弟這個時侯來,明白他這是來蹭飯了,讓周氏加碗和筷子。
周氏一見他那臉就拉的老長,不屑地刮了他一眼,“今年收成不好,這幾個孩子都養不起了,有些人臉皮就是厚,一點眼色也沒有。”
“蘭怡,去拿副碗筷。”
蕭蘭怡十幾歲左右,長得跟周氏一樣高了,心裏對這個四叔很不屑,表麵上卻笑的很甜,“四叔你坐,我給盛飯去。”
蕭瀚炎尷尬地陪笑,“二嫂,也就咱兩家住的近,平時多走動也不是什麽壞事。”
周氏冷哼了一下,給蕭子景夾菜,不再理蕭瀚炎。
見鬼的走動,不就是打秋風麽!
蕭瀚蘇知道他目的就是來喝酒的,親自把酒罐子拿來,給他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