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彤隻得灰心喪心地走了出來,她做生意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困境。
回家之後見到齊氏在等她,齊氏對酒樓出了這樣的事情很是愧疚,在她知道酒樓是因為菜譜泄露才生意冷清時,她就馬上回家找自己的那本菜譜,發現菜譜竟然不翼而飛了。
齊氏一時間就覺得頭頂冒冷汗,魂魄飛散,一下子跌座在椅子上。
原來是菜譜是從自己這裏泄露出去的,這可怎麽辦?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嫌疑最大的就是蕭瀚炎,等蕭瀚炎回家,她問菜譜的事情。
蕭瀚炎委屈的不行,跳腳大罵,“什麽爛事都算在我頭上,我可不知道什麽菜譜的事情,我要那勞什子菜譜有什麽用,又不能換酒喝。”
齊氏看他那個樣子,不像是他,若真是他拿的,他定然會賣慘求原諒。
她在時間上推算了一下,想到了周氏。
也就她一個外人來過家裏,齊氏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確定就是她。
她再也坐不住了,馬上就來找秦月彤。
“彤娘,真的是對不住,我也想不到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想必是她偷走之後賣給了林記酒樓。”
秦月彤眼神一下子淩利起來,抿了一下嘴唇。
“四嫂,你不用難過,不是你的錯,我找她去討回公道。”
秦月彤來到二房家裏,周氏正在納鞋底,瞧清楚來人是誰後,周氏作賊心虛,臉色變幻了幾下。
“原來是秦會長啊,怎麽有閑功夫到我家啊。”她一慣陰陽怪氣譏諷了幾句。
秦月彤開門見山,“二嫂,雖然我們多次鬧過矛盾,但我從來沒有做過虧心的事情,可是你都做了什麽,偷了自家的菜譜高價賣給外人,你腦子倒是靈光,那銀子拿著不燙手嗎?”
她的眼神凜然冷冽,語氣不容置疑。
周氏哪裏會承認,不屑地撩了她一眼,“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你們家酒樓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