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章留恭恭敬敬的走上前來。
顧長樑放下手中的茶葉水,很晚都沒有睡著的眼睛上已經有了一些血絲,閉了閉眼睛,他眼睛中清明了些許,問道:“怎麽?查出來那夥人是那裏派來的了嗎?”
今晚的事情顧長樑也摸不準對方是哪方勢力派來的。
他們做事顯然很是縝密,一路人過來截殺顧長樑,另一路人去堵截趕來支援懂得章留,若不是成渝眉有準備的迷藥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恐怕這時候他們屍骨還在不在都不知道。
章留麵上顯出了一絲為難,他苦著臉回話道:“世子,那些人除了首領,其餘的人都提前喝了藥,待成小姐的藥效剛剛過去沒有多久,他們就一個接一個的沒了氣息。”
顧長樑雖然困倦,但腦子還是清醒的,他敏銳的抓住了重點,他問道:“那個刺客首領就沒事?”
章留點頭,“是,他說他也喝藥了,但不知道為什麽藥效沒有發作。”
喝過藥了但藥效沒有發作,這藥……這麽不經用的嗎?
顧長樑對這個人有些興趣,但……
“章留,你們審問過他了沒有?”
章留搖頭,“那人身子骨看起來挺不好的,一直在咳嗽,兄弟們也不敢可勁上刑,就問了問一些基礎的問題,他就昏倒在地上了。”
一個身子骨不好的人來當刺客,這真的身子不好而不是腦子不好嗎?
顧長樑本想親自審問一番,但奈何今天實在是太晚了,而且那人既然已經暈倒了那就更沒有必要去了。
輕輕的打了個哈欠,顧長樑又想到了什麽,後頭問道:“那個刺客首領叫什麽問過了嗎?”
“世子,他說他叫沈從意。”章留的話傳到耳朵中,顧長樑搖了搖頭,意料之外的名字,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大清早。
成渝眉走出客棧。
雍州邊境陳兵的北漠軍隊看起來沒有要撤退的打算,這場仗也不知道何時才會開戰,顧長樑暫時不需要從這裏離開,成渝眉也就決定要在這蜀州多呆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