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夕陽的餘輝落下以前,這些排著隊等待著診治的百姓們終於都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成渝眉這時候才有空去看那位女子,那位女子此時心情看起來不錯了,臉上帶著一些溫溫柔柔的笑意,右手一下一下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桌子上放著一杯已經放涼了的白水和一盤已經有些幹巴巴的糕點,那位已經懷孕了的女子顯然很是警惕,從上午到傍晚,這女子硬生生的忍著一口東西也不肯吃一口。
成渝眉一向是不願意用一些惡意去推測別人的,但這位女子麵對一個大夫給的食物都不敢吃一口,可以說是謹慎,但又未嚐不是心虛呢?
看她這個打扮,哪位家境富裕的夫人會到她這一個義診的攤子上來看病,更何況還是在她這裏診出她懷孕了?
這可能是巧合嗎?
成渝眉站立那裏有些不知道怎樣麵對這個女子。
這時候那位懷孕者的夫人已經察覺到成渝眉的到來了,她抬起頭來就對著成渝眉笑了笑。
“成大夫辛苦了。”
成渝眉不為所動,臉上的笑容都沒有變化過一下,這時候她已經有些後悔那時候為什麽會於心不忍的將她留下了。
這位夫人身份成疑,還是少接觸為妙。
成渝眉轉變的態度這女子自然是感覺到了,但是她麵上還是帶著那副溫柔的笑容:“成大夫為何對在下如此大的敵意,我……我沒有惡意的。”
成渝眉眼神一凜,她說道:“既然如此你為何不報上自己的性命來意。”
“小女名喚溫染,家中父兄都喚我染娘,在下今次來到這蜀州,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尋找我這腹中孩兒的父親。”那染娘溫溫柔柔的,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大家閨秀的樣子,說的這話倒是不像是在撒謊。
成渝眉問道:“聽你這話,你本來家不在這蜀州,隻是為了千裏尋夫,那為何上來就找到我這個義診的攤子上了,你再是不濟,要是身體不舒服也應該找一個正經的客棧住下,然後請一位蜀州名醫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