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顏一推門進去便是撲鼻的酒味,讓她有些適應不過來。若非這裏頭是她的哥哥,她定是要吩咐底下的人將這裏都給拆了。
“二哥!你打算頹廢到什麽時候?朗兒年紀還小,還等著你照顧呢。他如今已經失去了母親,難道你也要讓他失去父親不成?”
原以為奉弈聽到朗兒的時候,多多少少能夠振作一些,誰知他竟半點沒有動靜,隻是呆呆地靠在靈位之前,喝著酒,對玖顏的到來和話語置若罔聞。
玖顏上去就是從奉弈的懷中搶過來了葉秋妍的靈位,這一舉動也激怒了奉弈。奉弈起身便要去抓過玖顏,將葉秋妍的靈位給搶回來。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些天沒有進食隻喝酒,連起身也站不穩,還沒有碰到玖顏,便又跌坐了下去。
玖顏心痛不已,將葉秋妍的靈位放在靈案之上,道:“二哥,你瞧瞧你自己,哪裏有半點太子的樣子?父皇、皇奶奶還有六哥都在為二嫂的後事奔波忙碌,還要替二嫂報仇,想著怎麽處置薑安臣也薑氏一族,你難道不該振作起來,為二嫂報仇嗎?”
奉弈總算是有點反應,道:“我隻想殺了薑安臣和奉晉,其他我一概不管!父皇能滿足我的願望嗎?”
玖顏無法回答,因為連她也知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且不說奉晉是皇子,是我王爺,到底還是皇帝的兒子,要為了兒媳婦去殺了自己的兒子,他怎麽會忍心呢?
最多便是便為庶人,終身囚禁而已。
而薑安臣,雖說最終下場難逃一死,但是現在還尚有用處,他是不會被交給奉弈任由他處置的。
“既然兩件事情都滿足不了,憑什麽說是在替她報仇?”
玖顏安慰道:“二哥,薑安臣一定會死的!可是現在......”
奉弈卻打斷了玖顏的話,說道:“可是現在薑安臣要留著給奉冥揪出薑氏一族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