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冥沒有多和玖顏說這些事情,一來是沒有必要增添玖顏的煩惱,二來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至於讓她夾在中間為難。畢竟奉冥和奉弈,不比奉冥和奉晉。
奉冥回了王府,便瞧見沈慕芸歪在**睡著了,林氏說,她這段時間都是非常嗜睡的,經常歪著便睡著了。徐太醫說,這是孕期的正常現象。何況能睡一會,也比之前睡不著要好上些許。
不知道是不是沈慕芸與奉冥心有靈犀,她本來睡得好好的,一下子便醒了過來。
“吵醒你了?”奉冥極盡溫柔,替她身上又蓋了些厚的衣裳。
“你怎麽回來了?事情都處理好了嗎?”沈慕芸起身,問道。
奉冥說道:“基本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二嫂明日便出殯,葬入皇陵。你懷著身子,父皇恩準,可以不必前去相送。”
沈慕芸還想再說些什麽,為自己爭取一把,卻還是被奉冥給按住了,道:“你不必糾結,既然父皇這麽說,你就這麽做吧。你身子最近本就不好,萬一有個什麽事情,大家還得分心照顧你。再有,二哥最近情緒不好,我也怕傷害了你。”
一提到奉弈,沈慕芸便不再堅持了。到底還是心有愧疚,不敢麵對。
“其他人呢?”
魏皇後賜了毒酒,幾個時辰前已經飲下了,奉晉褫奪封號,貶為庶人,終身監禁“落英園”。魏氏一族,但凡涉及結黨營私的,全部被貶,遠離政治中心,終身不再踏入皇城。
“父皇到底還是沒能下了狠手。”
沈慕芸感慨道。
奉冥卻道:“是我讓父皇酌情發落,饒這些人一命的。他們雖然幫著魏家以及魏皇後來爭奪儲君一位,是犯了大忌,可是終究也沒罪不至死。至於魏家,這麽多年來,仗著皇親國戚的身份,搜刮民脂民膏多年,父皇倒是判了抄家。念著魏皇後多年來也算是盡過皇後的本分,且願意以自己的性命來換取魏家的性命,父皇也就沒有趕緊殺絕。隻是發配了他們前往看守皇陵!”